2010年10月22日 星期五
Volley vs. Oboe
其實我有一篇"記。八月"從九月初放到現在十月都過了三分之二了。
恩。
下著大雨,卻還是依照原本的計畫跑去音樂教室練琴,
會想著要去練琴是開學過了六週老師終於給我曲目了!
不過三聲部的巴哈我提不起勁,整個人似乎受著大雨支配,
對琴興趣缺缺,連音階琶音都進入恐怖的五升五降六降系列。
於是乾脆直接倒在教室的木頭地板上打個小盹。
為何自己找罪受阿!撐起怪夢連連因而疲態的身軀關燈穿雨具,
頂著大雨騎著小五十慢慢滑過樂業街繞過敦南回學校。
前一晚其實失眠打滾到半夜三點多還未入睡,
於是一直處於補眠狀態,回到寢室摸個電腦又爬上床,
好像睡眠品質不好的時候,我都會夢到奇怪的人事物組合,
挖出埋在枕頭下的手機一瞧時間是18:40,
恩,該去管樂了。
雨還是繼續他原有的步調和力道,我笈著去年買的紅色havaianas,
慢慢踅去禮堂的小側門。
先看見了社長和我打了聲招呼,瞄了一眼前台沒有人,
然後我就被樓梯上的銅管音樂給拉走了。
邊收著手上的折傘,輕輕的拾級而上,心想是那位同學正在吹著哪種樂器......
走剩沒幾階階梯已經可以瞧見社辦模樣時,頭一瞥尋找發聲體,
阿阿阿是他!
受傷的手拆掉了裹著三星期的石膏,是有得到解放的感覺嗎??
我竟然俗辣的立刻轉身往下走幾階直到可以把頭遮住的部份,反覆的玩弄手機,
純粹想遮掩對方其實有聽到的腳步聲。
可其實我下一刻的思緒早已被那黑的發亮的雙簧管給奪走,
(究竟是被漂亮的樂器吸走目光還是靈魂被來自那樂器的旋律給俘虜?)
哈!後面不在贅敘。
後來打擊組的在一旁分樂器,和聽學長的定音鼓教學時,
身後的平台鋼琴一直傳來絢麗壯闊的音符,
這已不是第一次驚豔了(笑)。
在音符的相遇之前,僅只於手上那顆球和網子與三米線之間而已阿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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